没有出千，没有留下把柄，问题应该不大。
老头从监控室出来以后，就回到了他之前玩的那张赌桌坐下，就跟没事人似的。
他丢了两万筹码当底注，眼睛却时不时往林默那边看。
林默正跟桌上的人玩得热火朝天。
他手里一对10，对面那哥们加了五十万，他故意皱着眉犹豫半天，才跟了注。
最后开牌，对面是对9。
林默惊喜地把筹码搂过来。
“嘿，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老头一直在盯着林默。
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林默赢钱的时候咋咋呼呼，输钱的时候唉声叹气，看着跟普通赌徒没两样。
可就是不对劲！
哪有人运气能一直这么好，一直赢！
而且，林默还总在关键时候弃牌，跟算准了一样。
“邪门了。”
老头嘀咕一句，跟着自己桌上的人闷了把牌。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林默面前的筹码涨了一截，又赢了两百万了。
桌上的人换了一波。
新上桌的不知道林默之前的战绩，没一会儿就被他赢走不少。
老头看见林默又赢了两百万，他实在坐不住了。
他把牌一推，跟旁边人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随后，他起身又往监控室走。
监控室里，几个工作人员还盯着林默，眼睛都快瞪酸了。
见老头进来，赶紧站起来。
“张老。”
“怎么样？看出啥没？”
老头直奔主题。
一个工作人员苦着脸摇头。
“真没有，张老，他拿到小牌直接弃了，拿到大牌就跟着慢慢加注，一点破绽都没有，他的手没碰过桌子底下，也没跟任何人打暗号，除了运气好，真看不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