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玩意运气好，说不定就赢了呢。”
林默装傻。
壮汉哼了声，跟了注。
最后开牌。
看到林默的三张9，赢了。
壮汉骂了句晦气，把牌摔在了桌上。
林默笑眯眯的把筹码全部揽过来。
就这么玩了七八局，林默有输有赢，赢的时候赢个几十万，输的时候输十几万。
桌上的人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没人再特意打量他，就当多了个普通牌友。
林默的透视眼突然看见不远处，那个中山装老头正往他这边看。
林默心里有数，没抬头，继续赌。
老头看了一会儿，转身往赌城深处走了。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拐进走廊，那边是监控室的方向。
“这老头果然是赌城内部人员！”
林默眯了一下眼睛。
监控室里，几个赌城工作人员正盯着屏幕看。
中山装老头走过来，指着屏幕上的林默。
“把他刚才赢的那几局回放一下，仔细看看，有没有出千。”
“好嘞，张老。”
一个工作人员赶紧调录像，把林默的动作放慢了十倍。
屏幕里，林默拿牌、看牌、推筹码，动作规规矩矩。
连他摸鼻子、挠头的动作都放了，并没有出千。
“张老，看着挺干净啊，没看出啥问题。”
工作人员挠了挠头。
“这人好像就是运气好，牌大的时候就跟，牌小就弃，挺稳的。”
老头没说话，盯着屏幕里林默的脸，眉头皱着。
他在赌城混了几十年，什么样的老千没见过？
可这年轻人赢了几百万筹码了，一点破绽都没有，要么是真运气逆天，要么就是藏得太深。
“再看他刚上桌那几局。”
老头又说道。
工作人员赶紧调了之前的录像。
林默的动作依旧规规矩矩，没任何异常。
“奇了怪了。”
另一个工作人员咂咂嘴。
“难道真是运气好？”
老头没吭声，沉默了半天，才摆摆手。
“行了，不用看了，继续盯着他，有啥动静随时告诉我。”
“好。”
老头走出监控室，背着手往回走，心里却打了个问号。
这年轻人看着普通，可总是赢钱，不对劲啊！
但他也没有看出林默出千啊！
而此时的林默，正赢了一把小的，笑着对输家道，“承让承让。”
林默的透视眼看见老头从监控室回来了，他的眼睛一眯。
看来这老头是起疑了！
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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