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尊严,
“没有圣旨你就敢抓我,沈狱!你不得好死!”
沈狱眼神一厉,不再与他做口舌之争。
他一声低吼,双掌齐出,带着凌厉的劲风,猛地拍在轿厢两侧的立柱上!
“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那顶奢华坚固的轿子,轿顶和四壁竟在沈狱这双掌之下,如同被巨力从内部撑爆,瞬间四分五裂,向四周炸开!
原地,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轿座,居然毫发无伤。
严世蕃孤零零地坐在那失去了所有遮蔽的轿座上,头上的官帽早已被震飞,不知落到何处,发髻散乱,几缕头发狼狈地垂在额前,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与茫然,方才的嚣张气焰被这雷霆一击彻底打散。
沈狱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走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到现在还跟我耍横?”
“提溜进去!”
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立刻扑上前,一左一右,粗暴地扭住严世蕃的双臂,将他从那象征着他最终结局的轿座上提了起来,如同拖拽一条死狗般,毫不留情地拖向了那座已然被重重包围、象征着严党末日到来的府衙大门。
沉重的朱漆大门在严世蕃绝望的目光中,缓缓关闭,隔绝了他与外面世界的最后联系。
………
都察院大堂,肃穆庄严。
这里本是朝廷风纪所在,掌管天下官员考核纠劾,权柄极重。
寻常官员至此,无不心怀敬畏。
今日是正月十六,按惯例,六部九卿的重臣以及所有驻京御史,皆需齐聚于此,领取都察院对各自衙门官员上一年的考评结果。
往日此时,虽也严肃,但总少不了些低声寒暄、眼神交流。
可今日,气氛却截然不同。
大堂之内,纱帽攒动,绯袍云集,但阵营却泾渭分明。
左边站着一批官员,右边站着另一批,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两帮人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看谁,整个大堂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偶尔因紧张而发出的轻微吞咽声,显得格外清晰。
更不寻常的是,今年站在大堂上首,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并非都察院的都御史,而是内阁次辅——高拱!
他面色肃然,目光如电,扫过堂下分立两侧的众官员,声音洪亮,打破了那令人难熬的沉默:
“诸位大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