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给你盖北镇抚司的大印。怎么样?这天下,还有比我更好说话的官吗?”
曹光鹏彻底崩溃了,这哪里是让他写弹劾状?
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炭火上烤,逼他自己写下自己的催命符!
他若是真写了,无论写什么,都坐实了“构陷朝廷命官”的罪名,沈狱立刻就能名正言顺地将他千刀万剐!
他若是不写,便是违抗命令,下场同样凄惨。
他瘫软在地,终于发出了不成调的呜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只知道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沈狱冷眼看着他那副丑态,脸上的那丝“笑意”渐渐敛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寒。
他知道,这根骨头已经吓酥了,接下来,该上正菜了。
他挥了挥手,对旁边的李守成淡淡吩咐道:
“曹帮主看来是累了,脑子不清醒。带下去,帮他好好回忆回忆,那些‘五猖兵马’,到底是怎么跑到皇家围场去的。”
这才是他真正要问的。
之前的戏弄,不过是餐前开胃的小点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