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扑上去送死……回京!赶紧回京!这荒郊野外的,指不定还有什么脏东西!”
他催促着马匹加快脚步,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对周广吩咐道,
“回去之后,立刻以本王的名义上道奏疏,一定要把这场面说清楚!请求皇兄严查!必须查清楚是哪个杀才弄来的这些鬼玩意,简直无法无天了!”
周广心领神会,低声道:
“王爷放心,属下明白。不仅要查,还要大张旗鼓地查,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王爷您对此等恶行是深恶痛绝,与沈狱之死绝无半分瓜葛,唯有痛惜与愤慨。”
福王满意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眯着眼睛,望着越来越近的城门,心思早已飞回了王府温暖的软塌之上,只是脸上那层“悲愤与后怕”的油彩,依旧涂抹得一丝不苟。
两拨人马,怀着各自的心思,在“悲痛”与“愤慨”的共识下,向着京城迤逦而行,准备上演下一场朝堂之上的好戏。
京城巍峨的城门楼已然在望,残阳如血,给灰色的城墙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赭红色。
惊魂未定的队伍拖着疲惫的影子,终于抵达了城门前那片开阔地。
太子与宋先生刚刚结束了一番关于“彻查”与“稳定”的低声交谈,正待整理仪容,以悲愤沉痛之姿入城。
福王也在周广的小声安抚下,准备换上更“哀戚”的表情。
然而,就在队伍最前头的仪仗即将靠近城门洞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骤然停了下来。一阵压抑的骚动如同水波般从前队迅速蔓延至后队。
“怎么回事?”太子不悦地蹙眉,勒住马缰,抬眼望去。
下一刻,他和身旁的宋先生,以及不远处同样探头张望的福王与周广,全都如遭雷击,僵在了马背上。
就在那巨大的城门阴影之下,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他们清一色身着北镇抚司的玄色劲装,腰佩绣春刀,眼神锐利如鹰,肃杀之气几乎凝成实质,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冻结。
而站在最前方的四人,更是让所有目睹者浑身的血液都几乎瞬间冷却!
居中而立,双手负后,身形挺拔如松的,不是那本该在狩猎场被五猖兵马撕碎、颈骨断裂的沈狱又是谁?!
他面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的弧度,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太子和福王的脸上。
他的左侧,是胸膛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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