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未战先怯?我朝将士,遇战则勇,誓死不退。为臣者,为君分忧,岂可有惧战、怕战之心?”
这话已是相当重的指责,直指沈狱的忠诚和勇气。
沈狱面对这顶大帽子,只是指了指自己身上还在渗血的箭伤和身后同样带伤、人人挂彩的部下,苦笑道:
“宋先生,非是惧战,实在是……力有不逮,难负重任啊。只能劳烦您老,能者多劳了。”
他一口咬死自己重伤无力,将太子的军令和宋先生的指责,全都软绵绵地顶了回去,摆明了绝不离开这猎场核心,绝不踏足那可能存在的第二重杀局。
这场博弈,一时间竟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