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
“王弟,眼下确实不是玩笑的时候。天子脚下,竟有人冒充羽林军行刺,此乃谋逆大罪!需立刻派人火速回京,禀明父皇,并调遣五城兵马司、京营乃至锦衣卫前来清剿评判,肃清余孽,查明真凶!”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浑身染血、看似狼狈的沈狱身上,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大人,你乃北镇抚司镇抚使,缉捕查案是你的本职。此事关系重大,这回京报信、调兵遣将的重任,看来还需交付于你,最为稳妥。”
沈狱心中冷笑,这是要把他支开,甚至可能路上还有第二波埋伏等着他?
他立刻躬身,语气带着“虚弱”和“为难”:
“殿下明鉴!非是卑职推脱,只是刺客人多势众,悍不畏死,卑职麾下弟兄伤亡惨重,卑职亦身负箭伤,实力大损。此刻外围情况不明,卑职恐怕……有负殿下重托,出不了这猎场。此等重任,关乎殿下与福王安危,不容有失。依卑职看,宋先生武艺高强,智谋深远,由他带队回京,定然万无一失!”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宋先生。
太子此举,意在试探,也是想将沈狱这不确定因素踢出局,却没料到沈狱拒绝得如此干脆,反而将了宋先生一军。
太子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依旧温和道:
“宋先生需护卫孤之左右,片刻不能离身。其他人,论及对京城衙门的熟悉和临机决断之权,皆不如沈大人你。还是沈大人你去,最为合适。”
沈狱再次“诚恳”拒绝,甚至带上了点“耍赖”的意味:
“殿下!实在是卑职受伤,难负重任啊!就让宋先生辛苦一趟吧!卑职虽受伤,但领着剩下的锦衣卫弟兄,拼死也能护得殿下周全!”
他反复强调自己受伤,咬定宋先生更合适,就是不肯接这“催命符”。
这时,被夹在中间的福王看看太子,又看看沈狱,像个墙头草一样,左右摇摆地嘟囔道:
“唔……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诶,不过沈大人说的也在理,宋先生确实身手好……”
他絮絮叨叨,却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只想置身事外。
太子沉默了下去,脸色虽然依旧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不悦。
而他身旁的宋先生,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目光锐利地看向沈狱:
“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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