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沈狱一马当先,走在锦衣卫队伍的前列,李守成紧随其后。
一路上,沈狱的话并不多,大多数时间只是沉默地骑行,目光偶尔扫过道路两旁枯黄的山林,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李守成则显得更为警惕,他的手始终不曾远离腰间的刀柄,眼神如同鹰隼般不断巡弋,仿佛在提防着随时可能从暗处射来的冷箭。
这一路,风平浪静,并未发生任何意外。
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股暗流已然在无声地涌动。
太子的人在观察,沈狱在表演,而李守成,则在守护着一个绝不能泄露的秘密。
猎场,就在前方,那里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
各色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龙旗、王旗、将旗,在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间格外醒目。
大队人马抵达后,立刻按照品级规制扎下连绵的营盘。
太子与福王的金顶王帐位于最核心,被层层禁军铁桶般护卫着。
李守成带着他那二十来名锦衣卫,被引至营地边缘一处背靠稀疏林地的地方扎营。
这位置选得刁钻,既不在核心区域,也不算完全在外围,恰好卡在一条通往猎场深处兽群的潜在路径旁,紧挨着一片地形逐渐起伏、枯木丛生的密林。
营盘刚立稳,一道身影便从主帐中走了出来。
正是沈狱。
他并未穿着厚重的貂裘,只是一身利落的藏青色锦袍,外罩御寒的羊皮坎肩,腰束鸾带,佩着那柄标志性的绣春刀。
他面色红润,眼神锐利,行动间带着一股精干之气,与之前传言中“病体沉重”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站在帐前,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营地和远处那片黑黢黢的林子,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大人。”
李守成上前一步,低声道,
“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安排好了。”
沈狱微微颔首,声音平稳:
“看到了。这地方,倒是费了别人一番‘苦心’。”
他这话意有所指,李守成自然心领神会。
“属下已经派人查探过左边那片林子,里面地形复杂,易于设伏。”
李守成补充道。
“无妨。”
沈狱语气淡然,
“他们既然划下了道,我们接着便是。布防按计划进行,外松内紧。让弟兄们警醒点,尤其是晚上。”
“是!”
李守成转身去安排具体事务。
沈狱则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看似在欣赏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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