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的抄家行动。
这不仅仅是惩罚,更是一场由皇帝主导、锦衣卫执行的系统性财富掠夺。
第一站。
核心替罪羊——原工部郎中,陈宅。
沈狱亲自带队,如狼似虎的锦衣卫踹开朱红大门,无视院内女眷的尖叫与孩童的哭喊。
沈狱面无表情,手持圣旨,立于庭院中央,冷声道:
“奉旨抄没犯官陈某某家产,一应人等,不得阻拦!”
随行的书吏与算房先生立刻展开工作。他们不仅清点库房里的金银锭、珠宝古玩、绫罗绸缎,更是掘地三尺。
敲击地面听声辨别地窖,检查墙壁夹层,连庭院里的假山、鱼池都不放过,寻找可能藏匿的密库。
丫鬟仆役被分开审讯,威逼利诱之下,指认出主人藏匿私财的暗格、城外田庄的隐秘地契。
所有物品,无论大小,均被登记。
一件前朝官窑花瓶,市价千两,账册上或许只记五百两,差额自然流入经办人手中,最终大部分会上贡给沈狱乃至宫中的太监。
女眷身上的金银首饰被强行掳下,连孩童颈上的长命锁亦不能幸免。
陈郎中本人早已押赴刑场。
其成年儿子被戴上重枷,准备流放三千里。
妻妾女儿哭声震天,被如牲畜般驱赶集中,等待发卖为奴或充入教坊司。
昔日钟鸣鼎食之家,顷刻间墙倒屋塌,烟消云散。
偌大的宅邸,除了搬不走的梁柱,几乎被刮地皮般搜刮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