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官痛苦与睡眠剥夺……
每一种方法都旨在摧毁受刑者的意志防线,让他觉得活着比死亡更痛苦,却又求死不能。
郎中在无尽的痛苦与屈辱中哀嚎,但他残存的理智和对名单上那些名字的恐惧,让他死死咬紧牙关,不敢攀扯半分。
他知道,开口是死路一条,甚至比现在更惨。
不开口,或许还能有一线渺茫的生机,或者至少能死得痛快些。
沈狱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并不急于立刻得到口供,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恐惧像瘟疫一样,通过这个郎中的惨状,传递到名单上那些真正的大人物耳中。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沈狱手里握着一条可能引爆整个朝堂的“线索”,而他这条疯狗,随时可能顺着这条线索咬上去。
这份无形的压力,远比直接拿到一份攀咬的口供,更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坐立不安。
这场由炼丹炉引发的风暴,在沈狱的操控下,正朝着所有人预料之外的方向,疯狂蔓延。
诏狱深处,那工部郎中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连完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痛苦气流声。
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冰冷肮脏的地上,唯有眼中还残留着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刻骨恐惧与绝望。
沈狱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这人的意志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下,已经抵达了极限,却也因为对名单上那些名字的极致恐惧,死死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他不再浪费时间。
早有文书在一旁准备好了一份“详实”的供状,上面不仅罗列了郎中自己承认的罪状,更“补充”了许多沈狱想要攀扯的内容,字字句句都指向更深处、更高位的人物。
沈狱拿起那份供状,走到郎中身边,蹲下身,抓起他那只沾满血污、几乎变形的手,强硬地、不容反抗地在供状末尾按上了一个清晰的血色指印。
做完这一切,沈狱看着郎中那涣散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邪恶、近乎愉悦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郎中那满是冷汗和血渍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声音却如同毒蛇吐信:
“别着急走……黄泉路上,走慢点。”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冰冷:
“在前头等着点。用不了多久,我送你全家下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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