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公文流转拖延、所需资源调配不畅、下属阳奉阴违(虽然大部分被李守成挡住,但总会有些影响),试图让他的工作难以开展。
京城官场的各种宴会、诗会、私下聚会,沈狱收到的邀请明显减少。
即便出席,也常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冷遇和疏离,大家对他客气而戒备,不再将他视为可以争取的“自己人”。
一时间,沈狱在京城官场上,仿佛成了一个被无形壁垒包围的“孤岛”。
表面上看,他失去了两大阵营的“馈赠”和“热情”,似乎处境变得艰难了。
然而,对于这种孤立,沈狱非但不以为意,反而乐见其成。
他坐在自家院子里,悠闲地品着茶,对李守成笑道:
“看到没?他们不送钱了,也清净了。这难道不是好事?”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需要依附任何一方,他的权力来源只有一个。
被双方孤立,恰恰证明了他只忠于皇帝的立场表现得足够清晰。
在嘉靖皇帝眼中,一个被所有朋党排斥的“孤臣”,才是最好用、最值得信任的刀。
现在的他,收够了“启动资金”,也成功让所有人看清了他的“立场”,可以更加安心地等待,等待来自西苑的那道最终指令。
这场孤立,反而让他处于一个超然且安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