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经过短暂却高效的休整,喂饱了战马,将士们分食了缴获的肉干和奶疙瘩,体力得到些许恢复。
马芳没有多做停留,一声令下,数千铁骑再次开拔,如同一股钢铁洪流,毫不犹豫地向着北方,向着草原腹地,滚滚而去。
他们的进军路线,刻意避开了俺答主力南下的主要通道,选择了一条更为偏僻、但直插其后方的路径。
沿途,他们开始遭遇一些规模更小的蒙古部落聚居地。
与之前遭遇的联军大营不同,这些散布在草原上的小部落,此刻显得异常空旷和死寂。
青壮年的男人、成年的战马,几乎都被俺答征调一空,加入了南侵的大军。
留在营地里,只有一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老人、眼神惊恐的妇女,以及懵懂无知的孩子。
他们看到这支突然出现的、杀气腾腾的边军骑兵,除了绝望的哭喊和徒劳的躲藏,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面对此情此景,马芳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之色,只有一片冰封的冷酷。
战争,在他眼中,没有无辜与否,只有战略需要。
他勒住战马,目光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老弱妇孺,声音如同这草原上的寒风,冰冷刺骨,清晰地传遍全军:
“屠!一个不留!首级,垒起来!”
命令下达,没有丝毫犹豫。
他身后的骑兵们,虽然其中或许有人心生不忍,但长期的边塞厮杀和严酷的军纪,早已磨灭了他们多余的同情。
他们是军人,只听将令。
刹那间,惨叫声、哭嚎声再次划破了草原的宁静,比之前战斗中的喊杀声更加凄厉和绝望。
铁蹄踏破了脆弱的帐篷,雪亮的马刀挥向了毫无反抗能力的人群……
杀戮,是一场效率极高的工作。
不久之后,在这片被血染红的营盘中央,一座由人头垒砌而成的、狰狞恐怖的“景观”——京观,被迅速堆砌起来。
那些空洞的眼神、凝固的惊恐表情,无声地诉说着战争的残酷。
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连天上的秃鹫都被吸引,开始在不远处盘旋。
马芳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座新筑起的京观,他的独眼中,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他这么做,目的极其明确:
震慑!
用最极端、最恐怖的方式,宣告他马芳来了!
他要让所有草原上的部落,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感受到彻骨的寒意,动摇他们跟随俺答南侵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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