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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后患!
这些部落虽然现在只剩老弱,但他们是草原的根基。
毁掉他们,就等于毁掉了俺答以及这些小部落未来的兵源和补给来源。
激怒与引诱!
他相信,如此酷烈的手段,消息会更快地传到俺答耳中。
后方根基被毁,族人被屠戮,俺答只要尚未完全丧失理智,就必然会被激怒,或者至少被迫分心回援。
这便是马芳为俺答准备的“调虎离山”之计,目的就是将这支深入明朝腹地的精锐,逼回来!
“继续前进!”
马芳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场屠杀只是拂去了甲胄上的灰尘。
他身后的军队,带着一身化不开的血腥气,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继续向着草原深处,一路向北,一路留下死亡与京观的标记。
他们要用这最残酷的方式,为身后正在被蹂躏的大明边镇百姓,杀出一条生路,也为这场战争,强行扭转局面。
马芳的决断,如同北地的寒风,冰冷而彻底。
他没有遵循那些潜藏在史书阴影中、关于“不杀幼童”的模糊默契。
在他眼中,草原上的生存法则只有一条——斩草除根。
他手下的将士,许多人家乡曾被鞑靼铁蹄踏破,亲人惨遭屠戮,压抑已久的仇恨在此刻被彻底点燃。
杀戮,不再是战场上的对抗,而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清洗。
无论男女老幼,无论是否持有武器。
甚至有士兵直接将装载物资的大车车轮卸下,放倒在地。
这不是衡量高度的标尺,而是象征着一种毫无保留的灭绝。哭
喊声、求饶声、兵刃入肉的闷响混杂在一起,汇聚成一支地狱的协奏曲。
鲜血染红了帐篷和枯草,连尚在襁褓中的婴儿也未能幸免。
在马芳和他许多部下看来,这些孩童今日是羔羊,他日便是磨利了爪牙、南下劫掠的豺狼。
最后,一颗颗头颅被残忍地砍下,在部落废墟旁垒成了一座座狰狞的京观。
那扭曲的面容、空洞的眼神,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报复的酷烈,也像一记沉重的战鼓,敲打在每一个目睹此景的人心上,宣示着马芳不死不休的决心。
就在马芳一路向北,以血与火开辟道路的同时,沈狱布下的拦截网,也到了极限。
尽管夜不收和游骑们像梳子一样在溃兵可能北逃的路径上反复梳篦,猎杀了一批又一批试图报信的人。
但溃散的蒙古骑兵实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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