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一处被突破,让俺答的主力骑兵冲了进去,后果不堪设想!他们会在腹地烧杀抢掠,如入无人之境!届时,你我守住了宣府,也不过是罪人!”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告诫道:
“还有,切记,草原人不擅攻城!他们没有大型攻城器械,缺乏攻城的经验和耐心。只要我等城门紧闭,守城器械完备,他们绝不会轻易拿人命来填城墙!”
“他们的战术,多是绕开坚城,利用骑兵机动,袭扰后方,劫掠村庄,搜刮他们急需的粮食和人口。所以,你的担子不轻!”
马芳目光炯炯地看着沈狱:
“一旦虏骑分散劫掠,就是我等的机会。届时,我会派精锐骑兵出城,不以正面决战为目的,专事骚扰、截击!打掉他们的小股部队,烧掉他们抢来的物资,让他们无法安心劫掠,无法将抢到的东西顺利运走,更要牵制其部分兵力,使其不敢全力南下!”
“沈佥使,”
马芳的语气无比严肃,
“你的锦衣卫,要确保城内万无一失!绝不能有内应在这个时候打开城门!同时,城外虏骑的动向,尤其是他们分兵的情况、粮草囤积的地点,需要夜不收冒死探查!情报,是这一切行动的眼睛!”
沈狱彻底收起了方才那一丝轻松,肃然躬身:
“下官明白!军门放心,锦衣卫上下,必当竭尽全力,肃清内患,保障情报畅通!绝不让军门有后顾之忧!”
他深知,马芳的策略是老成谋国之举,将战争的主动权牢牢抓在己方手中。
但这需要极高的执行力和各部分的紧密配合。
从总兵府出来,沈狱脸上的最后一丝轻松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和决绝。
马芳的话如同警钟在他耳边长鸣——“但凡有一处被突破……”、“你的担子不轻!”
他快步回到锦衣卫卫所,直接闯入二堂,对早已等候在此的韩布和刚刚被急召而来的赵振山等几位夜不收哨长,没有任何寒暄,直接下达命令,语气急促而冰冷。
“韩布!”
“卑职在!”
韩布立刻躬身。
“你立刻调动所有能动用的人手,联合镇守太监府和总兵府的亲兵,给我彻夜搜查全城!”
沈狱的目光锐利如刀,
“之前所有记录在案、有所怀疑的商铺、货栈、人员,尤其是那个‘张记货栈’、‘李记马行’,一个不漏!疑罪从无?现在不行!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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