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
“前些年接连大战,老弟兄们折损太巨。马军门便亲自在宣大等地招募良家子、流民中敢战之士,一手操练。您别不信,军门他不仅善战,更善练兵!他有自己的一套法子,加上身先士卒,赏罚分明,再懦弱的人,在他手下磨砺个一年半载,也能变成敢和鞑子拼命的悍卒。”
赵振山重重一拍大腿,独眼中精光四射:
“就是这么个理!军门常说,‘兵不是带出来的,是打出来的,更是练出来的!’他亲自教阵列,授刀法,甚至连如何吃饭、如何扎营、如何看星斗辨方向,都有规矩!这些小子,是军门用心血喂出来的狼崽子!”
沈狱久久无言。
他原本以为马芳的“强”,是强在临阵指挥,强在个人勇武。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马芳的“强”,是体系性的强,是能够无中生有,在短时间内打造出一支强军的恐怖能力!
这远比单纯的会打仗,更令人感到敬畏和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份震撼压在心底,对赵、韩二人郑重拱手:
“多谢二位解惑,令沈某茅塞顿开。有马军门如此国之柱石,有二位如此尽心竭力的干才,实乃宣府之幸,圣朝之幸。日后,还望二位不吝赐教。”
这一次,赵振山和韩布都站了起来,肃然还礼。
“份内之事!”
两人异口同声。
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沈狱知道,他在宣府的根,又扎深了一寸。
而马芳这座需要仰望的高山,在他心中,变得更加巍峨,也更加……值得紧紧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