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城内防谍肃奸,主要由韩千户负责,重点在于清查混入的鞑子细作(‘虫’)与通敌的内鬼(‘鼠’),尤其是几家背景复杂的货栈,如‘张记’,可是如此?”
韩布微微颔首,补充道:
“大人明鉴。正是如此。除了张记,西市的‘李记马行’也颇为可疑,往来人员复杂,卑职已加派人手盯着。”
沈狱点头记下,又看向赵振山:
“而出塞哨探,绘制虏情,乃夜不收职责。据闻诸位通常以三五人为一‘哨’,深入草原百里,探听部落动向、兵力多寡,时常与虏骑‘白哨’遭遇,生死搏杀,可是这般?”
赵振山沉声道:
“大人总结得不错。不过不止百里,有时为探明俺答本部动向,须深入更远。生死……确是常事。”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看惯生死的苍凉。
沈狱又就情报传递的节点、与周边卫所的协调、军械粮草核查等细节一一询问,赵、韩二人皆认真作答,偶有补充。
他们发现,这位年轻的指挥佥使虽无经验,但心思缜密,问题都切中要害,且态度诚恳,并非来夺权或捣乱的。
一番交流下来,书房内的气氛明显热络了不少。
赵振山端起面前的粗茶喝了一口,破天荒地主动开口:
“大人这几日,看来是下了苦功。”
他这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京城来的官,尤其是锦衣卫,多是眼高于顶,像沈狱这般踏实务实的,实属罕见。
韩布也笑道:
“大人处事公允,洞察入微,卑职佩服。但有驱使,绝不推辞。”
沈狱能感觉到两人态度的细微变化,心中稍定。
他知道,初步的信任已经建立。
他沉吟片刻,决定问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还有一事,我颇为好奇。我观我军将士,阵列森严,操练精熟,眼神悍勇,皆是百战精锐气象。不知这些弟兄,是跟随马军门征战多年的老底子,还是……”
这个问题,让赵振山和韩布对视了一眼。
赵振山放下茶碗,叹了口气,又带着无比的骄傲说道:
“大人好眼力,但您看错了。您所见的大部分营兵,尤其是马军门直接统领的主力,十有八九,都是近一两年才招募的新丁!”
“什么?!”
沈狱真正地震惊了,几乎失态。
他想象中的百战老卒,竟是新兵?
“千真万确。”
韩布接过话头,语气中也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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