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娘去哪了”。
他只能抱着弟弟,茫然地摇头。
他不知道,母亲的死,是原配夫人为了保住自己地位,暗中下的毒手,那些所谓的“汤药”,早就被掺了慢性毒药。
母亲死后,李守成和李从安成了没娘的孩子。
好在李万山念及父子情分,没让他们受太多委屈,依旧让他们住在东厢房,吃穿用度也没苛待。
可这样的日子,也只维持到原配夫人诞下嫡子的那天。
那是个雪天,嫡子出生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李家,李万山笑得合不拢嘴,给孩子取名“李守业”,寓意“守住家业”。
从那天起,李守成和李从安的命运,彻底拐向了黑暗。
原配夫人开始以“嫡庶有别”为由,处处打压他们。
先是把他们从东厢房赶到了后院漏风的杂屋,冬天没有炭火,夏天满是蚊虫。
再是克扣他们的月钱,连饭桌上的肉都要比嫡子李守业少一半。
下人们见风使舵,更是把“庶子”的轻蔑挂在脸上,有时连杯水都懒得给他们倒。
李万山起初还会偶尔过问,可在原配夫人的枕边风里,加上嫡子李守业愈发聪明懂事,他对李守成兄弟俩的关注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半年都见不到一次面,仿佛这两个儿子从未存在过。
“那时候我就知道,李家早就不是我们的家了。”
后来李守成跟沈狱说起这段往事时,语气里满是淡然,却藏着化不开的苦涩,
“我和从安每天只能缩在杂屋里,他年纪小,总问我‘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我只能骗他‘爹太忙了,等忙完就来看我们’,可我心里清楚,我们早就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