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们曾是两淮的“天”,拥有泼天的财富和无上的体面,可如今,却被逼到了只能用“玉石俱焚”来换取一线生机的地步。
裴文清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声音低沉而坚定:
“那就干!咱们盐商在两淮立足这么多年,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们要咱们的命,咱们就断他们的根,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其余六人也纷纷站起身,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狠劲取代。
卢承业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雕刻着盐商印记的令牌,放在桌上:
“明日三更,按计划行事。告诉兄弟们,这一战,要么活,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烛火在寒风中剧烈摇曳,最终却没有熄灭,反而迸发出一阵刺眼的光亮。
他们碰杯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为这场注定惨烈的“玉石俱焚”,敲响了最后的警钟。
此事若成,海正死于谋反叛乱。
沈狱,江彬死于监管不力,严重失职,两淮大小官员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