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上来的护院们渐渐收紧包围圈,沈狱的目光却牢牢锁在人群最前方的两人身上。
这两人与其他护院截然不同,光是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显然是这群人的头领,也是最难对付的角色。
左边那人是个光头,头皮锃亮,脸上连半根毛发都没有,却从额头到下颌纹着青黑色的刺青,一看便知是受过黥刑的流放之徒。
他身材魁梧,裸露的臂膀上青筋暴起,腱子肉像铁块一样紧实,皮肤上纵横交错的刀疤层层叠叠,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是新伤未愈。
他手里握着一柄门板大小的大斧,斧刃寒光凛冽,斧柄上缠着防滑的粗布,光是看着,就知道这柄斧的重量绝非普通人能挥动。
而右边那人,与光头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他满脸络腮胡,毛发旺盛得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身材却偏瘦,肩膀窄窄的,看上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若仔细看,便会发现他裸露的手腕、脖颈处,肌肉并非寻常的块状,反而像老树根般纠结在一起,根根分明却透着惊人的坚韧,仿佛每一寸肌肉里都藏着崩裂山石的力量。
他双手握着一柄长刀,刀身狭长,刀柄比寻常长刀长出半截,样式更接近战场用的斩马刀,刀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利器。
单看这两人的模样和武器,就知道绝非善类。
而他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更让沈狱心中警铃大作。
尤其是那光头挥斧时手臂稳如磐石的姿态,还有络腮胡握刀时指节发力的弧度,绝非普通武夫能做到。
寻常人就算能举起这般沉重的武器,也绝不可能保持如此从容的姿态,更别提将力量收放自如。
“地官……”
沈狱在心底默念这两个字,眼神愈发凝重。
地官没有统一境界划分,却各有擅长的领域,其中便有偏向“力量”与“搏杀”的途径。
眼前这两人,一个擅使重斧、肉身强横,一个手握斩马刀、肌肉坚韧如铁,显然都是将“力量”打磨到极致的存在。
若真是地官,那他们的修炼途径定然与“肉身”“蛮力”相关,是最擅长正面搏杀的类型。
“沈百户,怎么不说话了?”
李万山坐在太师椅上,端着酒杯轻晃,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我这两位护卫,一个叫‘黑斧’,一个叫‘鬼刀’,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汉,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