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岸边吃力拉纤的纤夫,又看了看远处灰蒙蒙的天色,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趟水路,要比预想中慢上不少。
接下来的路程,官船几乎全程顶着逆风行驶。
白天还好,纤夫们轮流拉纤,船还能缓慢前进。
到了傍晚,天色暗了下来,运河上视线受阻,管事怕出意外,只能下令停船靠岸,等第二天天亮再走。
沈狱坐在船舱里,听着窗外的风声和纤夫们疲惫的咳嗽声,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清晨,船才重新出发。
可逆风依旧没有停歇,纤夫们拉得越发吃力,船速也时快时慢。
沈狱一路上几次想弃船换陆路,可转念一想,陆路不仅颠簸,还慢,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
就这样,原本顺风顺水只需一天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两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运河上,远处终于出现了扬州府城的轮廓。
高大的城墙、密集的房屋,还有运河上往来穿梭的船只,都在说明这座盐运之城的繁华。
官船缓缓靠岸,沈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将腰间的绣春刀紧了紧,又摸了摸贴身藏着的密信,确认无误后,才对管事抱了抱拳:
“多谢款待,后会有期。”
说完,他快步走下船,融入了扬州码头的人流中。
虽然比预想中晚到了一天,但总算安全抵达了目的地。
沈狱望着眼前繁华的扬州城,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接下来,该轮到他动手了。
沈狱刚踏上扬州城,便觉空气中都裹着一股盐商特有的奢靡气。
街边酒楼的幌子随风招展,往来行人多是新衣,连挑担的小贩都比别处多了几分从容。
可他没心思打量这繁华,只顺着记忆里卢家供词中提到的地址,快步穿过熙攘的人群,直奔李万山的藏身之处。
按卢家交代,李万山藏在扬州城南的一处僻静宅院,那是盐商们常用的“避事之所”,平日里鲜少有人往来。
沈狱没找客栈歇脚,甚至没去通知扬州府的府兵。
一来怕走漏风声,打草惊蛇。
二来他信不过地方官,谁知道其中有没有与盐商勾结的人?
倒不如自己单枪匹马,来得干脆利落。
他沿着青石板路往城南走,越往深处,街道越安静,两旁的宅院也越发规整。
待走到一处挂着“李府”匾额的宅院前,沈狱停下脚步。
院门紧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