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纸反复读了三遍,最后忍不住喃喃自语:
“真不愧是小阁老……这一手转移视线,玩得也太溜了。”
沈狱攥着信纸的指尖微微收紧,转瞬便想透了严世蕃的深层用意,眉头拧得更紧:
“小阁老这哪是让我‘严查’白莲教,分明是给我指了条‘灭口’的路子。”
他将信纸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他让我‘严肃处理’,说白了就是李万山这活口留不得,提白莲教更是幌子,到时候只要给李万山扣上‘勾结白莲教、意图谋反’的罪名,我杀了他就是‘剿匪平叛’,既除了盐案的关键人证,又能把所有脏水泼给白莲教,连查都查不到工部和严党头上。这一手借刀杀人、移花接木,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沈狱冷笑一声,
“他倒是打得如意算盘,既让我当了刽子手,又能借我的手扫清障碍,要是我真按他说的做,杀了李万山嫁祸白莲教,那盐案查到最后,就只能是‘白莲教勾结盐商作乱’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