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官’有更深的理解。”
沈狱立刻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
“您说的是开国高祖?”
“这段往事,在正史里记载得简略,只有几部秘藏的卷宗里说得详细。”
海正整理了一下衣袍,缓缓开口,
“当年高祖刚起兵时,势力还很弱小,曾被盘踞南方的陈友谅围困在鄱阳湖,陈友谅当时号称有六十万大军,战船连起来能绕湖半圈,而高祖身边,算上伤兵也只有三千人,粮草还不够三天用的,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高祖要完了,连他身边最忠心的将领,都偷偷准备着殉国。”
沈狱听得心头一紧,虽知高祖最后定能脱险,却还是忍不住替当时的处境捏了把汗:
“六十万对三千,这差距也太大了!高祖当时是怎么撑过来的?”
“撑?那时候根本撑不住。”
海正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陈友谅的大军连攻了三天,高祖的人马死伤过半,连他自己都被流箭擦伤了胳膊,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转机出现了————而这转机,就来自高祖身边一个不起眼的谋士。”
“谋士?”
沈狱愣了愣,
“是像张良、诸葛亮那样的奇才吗?”
“若论行军打仗的计谋,他或许比不上张良,但论‘特殊’,他却远超常人。”
海正笑着说,
“这谋士姓轩辕,是个世家子弟,家里世代研究圣贤之学,他投奔高祖后,从不上阵杀敌,也很少出谋划策,每天就捧着《论语》《孟子》读,连高祖都常跟身边人调侃,说他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谁也没料到,这个‘书呆子’,竟是个隐藏的地官。”
沈狱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追问:
“可您刚才说,有的地官就算到了天象境也没战斗力!他一个只会读圣贤书的谋士,就算是地官,又怎么能挡住六十万大军?”
“他的地官之道,本就与‘圣贤之学’绑定,确实没有半分搏杀之力。”
海正的眼神渐渐悠远,似在重现当年的场景,
“但那天,在鄱阳湖的绝境中,他突然盘膝坐下,捧着手中的《论语》,闭着眼睛开始诵读,刚开始,没人在意他————都快国破人亡了,谁还有心思听人读书?可没过多久,怪事就发生了。”
他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叹:
“先是天空突然亮了起来,不是太阳的光,而是一种温润的金光,从云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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