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卢承业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啊沈大人!那些‘下落不明’的盐引,其实是被工部扣了,要交了‘加急费’才给;盐税延迟缴纳,也是因为我们实在没钱,得等盐卖出去才能凑够!我们真的没贪腐,没造假盐引,都是被工部逼的啊!”
沈狱放下茶盏,站起身:
“我知道了,今日的话,我会记在心里,你们先等着,我会向海大人禀报情况。”
卢家父子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神色,卢承业甚至激动得想跪下:
“谢沈大人!谢沈大人!您真是我们卢家的再生父母!只要能洗清冤屈,我们卢家愿意捐出一半家产,赈济淮安百姓!”
“不必了。”
沈狱摆了摆手,
“我只是按规矩查案。记住,今日说的话,不要对外人提起,若是让我知道有半句假话……”
“不敢!绝对不敢!”
卢承业连忙保证,
“小的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假话,甘受天打雷劈!”
沈狱没再多说,带着王二牛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厅里的卢家父子。
他们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却没注意到他眼底深处的冷光。
工部的贪腐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而这背后,定然少不了小阁老严世蕃的默许甚至指使。
甚至说大多数银子进了他严东楼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