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要是爱吃,以后小的天天让厨子给您做,送到驿馆去!”
他们心里清楚,沈狱现在是他们能不能活命的关键,别说几匣子点心茶叶,就算是沈狱要他们的家产,他们现在也得忍痛割爱。
沈狱看着他们急着表忠心的样子,心里暗暗冷笑。
果然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只是稍微一吓唬就慌了神,甚至是沈狱连挑明的话都没有说。
他没立刻答应,只是拿起一块杏仁酥,慢慢吃着,语气平淡地说:
“卢东家倒是大方,不过话说回来,我今日过来,除了歇脚,还有件事想问问你们,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卢承业父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卢承业往前凑了凑,恭敬地说:
“沈大人您问笑了!哪有什么方不方便的,能给您办事,那是我们的荣幸,小的知无不言!”
沈狱放下杏仁酥,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直直看向卢承业:
“我听说,工部近年有个‘盐引新规’,卢东家是两淮盐商的领头人,应该知道这新规的内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