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们才松了口气,看着那些被退回来的珍宝,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满是复杂。
有庆幸,有不安,还有几分被看穿心思的尴尬。
而沈狱跟在海正身后,手里虽只提着两个竹筒,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掂在手里的沉坠感。
盐商们倒是精明,知道明着送珍宝会惹海正动怒,竟把私货藏进了茶叶筒底,用蜡和竹膜封得严严实实。
若不是他常年跟这些人打交道,熟悉他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伎俩,怕是真要错过这桩“好处”。
他心里暗暗发笑:
这些盐商,表面上对海正毕恭毕敬,实则早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等回了驿馆,得找个僻静的机会把竹筒拆开。
蜡得小心挑,竹膜不能弄破,不然留下痕迹,被海正察觉就麻烦了。
里面若是银票,得赶紧藏好,银票数额大,容易引人注目。
若是金锭,最好熔成小块,打成不起眼的银簪子或是小元宝,既方便携带,又能随时拿去打点上下。
王二牛和李默跟着他跑前跑后,也该给他们分点好处了。
不然只让他们干活,不给实在的甜头,时间长了,谁还愿意真心卖命?
拿出几两碎银赏给他们,再随口说几句“跟着我好好干,日后好处少不了”,他们定会更尽心。
还有那些小官小吏,下次再让他们递消息、查线索,也该给些“辛苦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