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还惨。”
这话像颗炸雷,让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怕什么?”
王家当家人王显宗忽然笑了笑,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姐夫在户部当差,前几日还给我递了信,说圣上对两淮的事,主要是怕盐税亏空,只要咱们后续把该交的银子补上,再让我姐夫在圣上面前说几句好话,未必不能大事化小,依我看,没必要跟着你们折腾,安安稳稳等着就好。”
他这话一出,裴家当家人裴文清也跟着点头:
“王兄说得在理,我表舅是礼部的主事,昨日也传话来,让我少掺和这些事,说海正查案虽严,却也不会无故牵连无辜,咱们只要守好自己的摊子,别主动惹事,等风头过了,自然就没事了。”
“无辜?”
沈家当家人沈敬之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
“如今说自己无辜,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海正吗?我看你们是仗着朝中有人,觉得能保住自己,所以不愿意出力!可你们想过没有,要是海正查到东西,工部发话,你们的靠山,还会保你们吗?”
李家现在管事的是李万山的侄子,他一直没说话,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沈兄说得对,可联合施压风险太大,坐以待毙又太被动,依我看,不如咱们先探探海正的口风,听说这位钦差刚正不阿,可再刚正的人,也未必不食人间烟火,咱们凑些银子,再备些稀有的玩意儿,摆一桌宴席,请他过来坐坐,看看他的态度,要是他愿意收,咱们就有活路,要是他不愿意,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
这话像是点醒了众人。
郑成功眼睛一亮:
“李兄这个主意好!宴席上咱们别提查案的事,只说盐商们感念钦差为两淮操劳,想略尽地主之谊,要是他肯来,说明还有缓和的余地,要是他不来,咱们再做打算。”
“可银子和礼物,谁来出?出多少?”
韦修立刻追问,
“各家的家底不一样,总不能让我一家多拿吧?”
“这有什么难的?”
卢承业立刻接话,
“按咱们各家每年盐引的份额来摊,谁赚得多,谁就多拿些,公平合理。”
这话又引来了一阵争论。
王显宗觉得自己没必要出太多,毕竟有户部的姐夫撑腰。
裴文清也觉得自家牵扯不深,不该多摊。
沈敬之和郑万山则坚持要按份额来,免得有人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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