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扬州‘醉风楼’的艺妓,约莫三年前被严老太爷重金赎身,脱离了贱籍,养在府外别院。”
侍卫语速很快,显然也知道这消息惊人,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紧张气氛。
沈狱转动着扳指,慢悠悠地开口,语调里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
“严老太爷?如果我没记错,他已是七十有三的高龄了吧?竟还有这般心思和力气,从风月场里捞人出来金屋藏娇?真是……老当益壮,令人钦佩啊!”
他尾音拖长,满是戏谑。
海正眉头紧锁,没接沈狱的话茬。
这种轻佻的调笑在他这里从来得不到回应。
他目光如刀,只盯着地上的侍卫:
“此人现在何处?”
一个关键的活口,其价值不言而喻。
侍卫下意识地避开了海正逼人的视线,低头快速回道:
“好多人都知道,此女已于一个月前,被人送入京城。”
“送到了哪里?”
海正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心中已掠过几个不好的预感。
侍卫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献给了高阁老府上的二公子,高明翰,如今……已是高公子后宅的一名侍妾。”
话音落下,厅内一时寂静无声,只听得窗外夜风吹过屋檐的细微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