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崔府围得水泄不通,看热闹的百姓也赶远了,仵作正往这边来。”
小旗连忙回道,
“弟兄们正在仔细搜崔府,连后院的枯井都没放过,有消息会立刻报去驿站。”
“那把匕首收好,让仵作重点验,看看是不是凶器。”
沈狱又叮嘱了一句,目光扫过崔府院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心里的沉重又多了几分。
七十三口人,一夜之间全没了,只剩下这么一个麻木的“凶手”,这案子到底藏着多少猫腻?
交代完事情,沈狱没再耽误。
崔府、驿站、官府本就围着淮安城的中心街,隔了不过三条巷,走街串巷要绕路,翻房顶倒是最快。
他来的时候就是从这里翻的。
瓦片只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转瞬就落在驿站后院的土墙上。再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驿站的青砖地上,连衣摆都没怎么晃动。
等他整理好衣襟,那两名锦衣卫才拖着那人赶到。
此时那人的小腿已经血肉模糊,沾满了尘土和碎石,裤脚烂成了布条,露出的皮肉青紫交加,连骨头都隐约能看见。
可被锦衣卫拽着领口提起来时,他依旧没反应,只是随着拖拽的力道,脑袋微微晃动。
沈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忽然生出一丝疑虑。
若是真的凶手,要么该有戾气,要么该有恐惧,可这人身上,只有一片死寂。
是他真的杀了人,还是被人胁迫,甚至……被人控制了?
“先关到柴房,派人盯着,别让他死了。”
沈狱压下疑虑,对锦衣卫吩咐道,
“我现在去见海大人,你们等着仵作的验尸结果,一出来就立刻报给我。”
说罢,他转身往海正的书房走去。
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是锦衣卫把那人扔在柴房地上的声音。
可即便如此,那人依旧没发出一点声音,仿佛那具身体早已不属于他。
沈狱的脚步顿了顿,回头望了一眼柴房的方向,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
海正并没有去现场,他一直都在驿站里面等着。
他知道沈狱不让他去崔府是怕有危险。
凶手连七十三口都敢杀,若是藏在暗处对他这个钦差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心里终究悬着,崔家是两淮盐商的顶梁柱,一夜之间灭门,这绝不是简单的仇杀,背后定然牵着伪盐引的大案,牵着手眼通天的人。
“吱呀”一声,书房门被推开,沈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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