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锁死了书房门。
凶手连护院的尸体都懒得收拾,却特意给书房上了锁,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他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铜锁,冰凉的金属沾着晨露的湿意,指尖蹭过锁身时,还能摸到常年使用留下的细痕。
再顺着锁身往下,握住门闩。
是老松木做的,木纹紧实,掂着分量不轻,寻常人想硬生生拽开,怕是得费些力气。
沈狱没急着动手,拇指在门闩与门框的缝隙处蹭了蹭,摸到一点干燥的木屑。
像是不久前才有人动过门闩,不是府里的人,就是凶手。
指尖猛地发力,“唰”的一声,绣春刀出鞘,刀身映着晨光,闪过一道冷冽的弧线,直劈向挂着铜锁的木闩。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比裂木声更刺耳的,是铜锁与木闩分离的闷响。
老松木的门闩被刀气劈得齐根断裂,断裂处的木茬带着毛刺,混着细小的木屑飞溅出来,有的还蹭到了沈狱的手腕,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沈狱没去看地上的铜锁,左脚往后撤了半步,一挥手。
身旁的众人并依然会意,齐齐抬脚踹在了门上。
“轰隆!”
门板被踹得往里狠狠撞去,门轴发出“吱呀”的惨叫,像是要被生生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