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海正走到船舷边,岸边离船只有两丈远,水流虽急,却还能游过去。
李默把小狗揣进怀里,用布带紧紧绑住,拔出腰间的手弩对准芦苇荡,手心全是汗。
船工们已乱作一团,有的抱着木板往水里跳,有的则跪在甲板上哭喊。
沈狱见状,对着他们怒喝:
“想活命就往岸边游!水里和岸上有埋伏,不想死就跟着我们!”
他这话既是提醒,也是威慑。
多些人分散注意力,他们护着海大人突围的机会也能大些。
海正深吸一口气,撩起官袍的下摆,对王二牛道:
“走吧,别耽误。”
王二牛先跳下水,在岸边稳住身形后,伸手去接海正,沈狱则守在船舷边,绣春刀对着水面,警惕着水下可能出现的偷袭。
就在海正的脚刚碰到水面时,芦苇荡里突然射出几支冷箭,“嗖嗖”地擦着他的耳边飞过,钉在船板上!“
有埋伏!”
李默大喊一声,抬手扣动扳机,手弩的箭矢“咻”地射进芦苇丛,随即传来一声闷哼。
沈狱挥刀斩断射来的箭支,对着海正急声道:
“快上岸!”
他转身对着芦苇荡的方向虚劈一刀,刀风凌厉,暂时逼退了偷袭的人。
海正借着王二牛的力气,终于爬上岸,刚站稳就弯腰咳嗽起来,溅了满身泥水。
李默紧随其后跳下水,怀里的“警戒”吓得“汪汪”直叫,却没挣扎。
沈狱最后一个跳离船,冰冷的河水刚没过沈狱的胸口,小腿突然被一股巨力攥住。
那力道带着水的黏滞感,却稳得像铁钳,不是寻常人能有的腕力。
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猛地往下拽,口鼻瞬间呛进浑浊的河水,视线里只剩翻滚的泥沙。
“是水下的人!”
沈狱心头一凛,憋着气反手抽出短刀,顺着腿上的力道狠狠往下刺去。
刀刃划破水流,却落了空,那双手像长了眼睛般,精准地避开了刀锋,反而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攀,指尖带着冰凉的金属触感,竟是藏着短刃!
沈狱挣扎着抬头换气,刚露出水面,就见一道黑影从水中窜出,快得只剩残影。
他下意识挥刀格挡,“铛”的一声,短刃与对方的武器相撞,震得他虎口发麻。
借着这一瞬的光亮,他终于看清对方的模样。
那人穿着黑色水靠,脸上蒙着面巾,最骇人的是脸颊两侧,竟裂开两道鳃状的纹路,正随着呼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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