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共同体,卢忠是只狡猾的狐狸,从不做没意义的事,更不会拿这种事消遣他。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没选择在临清动手,可为什么?
是觉得临清人多眼杂,怕暴露?
还是有更稳妥的时机,在更隐蔽的地方等着他们?
他抬头望向南方的水面,阳光洒在河面上,泛着刺眼的光,像极了那些藏在平静背后的算计。
“没动手,不代表没算计。”
沈狱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他们只是在等,等一个更能让咱们翻不了身的机会。”
海正站在船舱门口,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
“沈狱说得对,越是顺利,越要当心,两淮盐商能盘踞多年,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咱们,临清的平静,或许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官船继续顺流而下,临清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可沈狱的警惕心却丝毫未减。
他摸了摸怀里卢忠的信,信纸边角已被摩挲得发毛。
或许,卢忠说的“暗礁”,从来就不是临清这座城,而是藏在他们前路里,更难察觉的陷阱。
运河的水在船底哗哗作响,像是在低声提醒,真正的凶险,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