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属下正在追查!”
沈狱连忙接话,语气愈发恳切,
“那批被截走的犯人押送文书,属下已让人去锦衣卫库房调阅,只是有人阻挠,未能查到,而且……”
他话锋一转,露出几分后怕,
“正因为属下查到了这些,才招来了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
“是白莲教的死士!”
沈狱掀起衣襟,露出大腿上包扎的布条,上面还渗着暗红的血迹,
“三日前夜里,五名死士潜入属下住处刺杀,幸好属下早有防备才侥幸逃脱,他们定是怕属下把盐商与江彬勾结、私养死士的事捅出来,才急于灭口。
海刚峰停下脚步,重新打量起沈狱。眼前这锦衣卫试百户虽年轻,眼神却沉稳得不像个寻常武官,话里的细节虽未全证,却处处戳中了盐案的要害。
尤其是“私放流放犯养死士”一事,若是属实,足以让江彬和盐商万劫不复。
“你说的亲信可靠?”
海刚峰追问,语气里已少了几分怀疑。
“是属下过命的兄弟,绝对可靠!”
沈狱语气笃定,心里却暗自捏了把汗,他那里派人去调查了?他这几天除了王二牛,谁都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