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爹是跟他闹着玩,就进了院子。我爹不让他动,这小子突然就害怕了,发了狂似的往屋里跑,我追进去,因为他一直在叫,我怕吵到邻居,就把他也捅死了。”她说到这里,手指在身前蜷了蜷,像是那个动作还留在她的肌肉记忆里,“他太吵了,一直在叫,我没有别的办法。”
孙同知瞪圆了眼睛,他的茶杯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他赶紧用手扶住,但杯盖还在微微作响。
闻昭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家的银子,到底是哪来的?”
这个问题看似与案件无关,但其实非常重要,甚至闻昭隐约觉得,这直接决定了程瑶的杀人动机。
毕竟如果完全按她说的杀人动机,那基本就是脑子有病抽风了的程度。
程瑶睫毛微颤,她垂下眼,又反复张嘴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银子……是我小时候,我爹把我卖了换来的。”
闻昭眉心微蹙,忍不住追问:“卖了?”
程瑶继续说,目光死死的盯着地面:“我五岁那年,我爹赌输了钱,欠了债,还不上,那会他虽然没疯,但也不想着挣钱,每天都在琢磨邪门歪道的东西,直到有一天,我们家路过了两个富户,那人见我生的可爱,说可以给我爹一大笔银子,前提是要把我送到那个地方去。”
“那个地方?什么地方。”闻昭听得一头雾水。
程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我爹拿了银子,足足抬了一箱银子,然后那两个人派了马车把我接过去,送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在那里学了些……唱歌跳舞之类的东西,当时我还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但那地方吃得好睡得好,我才五岁,也觉得待得挺好,直到有一天,我不小心闯进一间屋子。”
讲到这里,她突然抬起头,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我看见那里面像个屠宰场一样,到处都是……到处都是血,每个人都整整齐齐的像猪一样被挂在那里,他们每个人都好白,肚子也全部是打开的,我吓得魂飞魄散,病的快要死了,那边的人嫌我晦气,把我关了起来,直到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来那户人家出了事,被官府查了,我就跑了出来,跑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一件事。”
她突然又笑起来,只是那笑说不出的怪异,“我发现这个屋子里一点变化也没有,爹还是在没完没了的喝酒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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