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被清去了哪里。
她没有多看,径直走进屋里,从床底下拖出一只旧木箱。
木箱不大,棕褐色的,边角磨得发白,箱盖上落了一层灰,她把灰吹了吹,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衣裳、一双新布鞋,还有一个用旧帕子包着的小包袱。
她见着这东西还在,心下稍安。
她把包袱拿出来放在床上解开,里面是几块碎银、两根银簪子并一只玉镯。
不知怎的,她把簪子拿起来,放在灯下端详片刻,又猛地甩在一边,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一只包袱皮,开始把床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往里塞。
程瑶动作很快,但也很急,可包袱才装了一半,院门外就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程瑶的手停了一下,汗珠划过眼睫,又顺着滴了下去,然后继续往包袱里塞衣裳。
敲门声又响了几遍,见屋里一直没人开,几乎已经在砸了。
程瑶收拾好东西,嘀咕着:“别吵着邻居……”随后她把包袱皮系好,又原样塞进床底下,站起来,整了整衣裳,确定自己看起来体体面面的,才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差役,还有孙同知。
孙同知经过这一天的劳顿,比之前憔悴了不止一一点半点,他厉声喝道:“你知不知你都干了些什么?跟我回府衙!”
程瑶被带回公堂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公堂里重新点了灯,裴植和闻昭都在。
程瑶站在堂下,头发有些散乱,衣裳还是下午那件,只不过下午她是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的,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一种姿态,奇怪的是,她的目光落在一直落在闻昭脸上。
裴植没有绕弯子:“你收拾东西,是要去哪里?”
程瑶没有惊讶,府衙既然已经把她抓了,自己藏起来的东西自然也早已被发现,这本没什么可说的。
她双手交叠,沉默了半晌才笑着开口:“那当然是要跑了,杀了人不跑吗?”
可能她太诚实了,诚实到裴植都沉默了片刻。
“刘小川和狗蛋都是你杀的。”裴植说。
程瑶点了点头,语气轻轻松松,甚至饱含笑意:“那天刘小川路过我家门口,我爹在院子里码东西,看见有人进来,就要去拦。他拦住刘小川不让他动,刘小川不听,两个人拉扯了几下,我就把他杀了。”
听起来真是毫无犯罪动机的犯罪经过。
“狗蛋呢?”
“狗蛋是第二天来的。他看见我爹坐在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