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些苦头?”林琅声音冷的仿若淬了冰,“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吧?”
陆鸿誉低下了头。
“寻常人进去坚持三日都算好了,你说我父亲只会吃些苦头?那地方的刑法多种多样,就算是运气好能出来,恐怕这辈子都废了。”
陆鸿誉袖中攥着的手松开。
“你不是无私奉献的是,既然愿意帮别人,定然是给你许诺了什么吧。”
“我....”
林琅自顾自的往下说,“我猜猜,是你最在意的官位吧?你心心念念,明年想升迁,那人定然是就这件事许诺与你,所以你就反口害我父亲。”
话虽如此。
陆鸿誉也觉得林琅的话未免太难听。
什么叫害?倘若林琅不出幺蛾子,施粥一事上肯帮自己,自己何必需要从别处借助助力呢。
说来说去,也不能全怪自己。
林琅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只觉得这人又毒又自私。只恨自己上一世竟然全然没看清此人的真面目来。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既然不愿,那我回头就去告诉皇上,哪些证词都不算数,是罚还是贬,我都受着。”
证词前后不一,这就是欺君。
欺君是大罪。
他知道,林琅这般爱重自己,怎会舍得自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