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证词,是他亲自写的。
但哪位大人也说,林丞相只是钓鱼的饵料罢了,并不会如何,顶多伤筋动骨,要不了性命。
那人许诺,若是他照办,此间事成功后,他年后的位置可以往上升一升。
让他如何不心动?
下定决心后,他迈步往里走去,还没走几步,抬头就被人差点泼了一大盆水,要不是他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这会定然要被淋个满头满脸。
“哎哟,是大人我,奴婢刚才没瞧见。”鹊儿故作惊讶。
陆鸿誉有怒不敢发,他知道这死丫鬟就是故意的,只是此刻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
“我要见你家夫人。”
鹊儿:“夫人已经歇下了。”
欢喜堂内烛火那么亮堂,歇下了?这压根是连演都不想演了。
他怒道,“你少糊弄我,我跟你家夫人有要紧事说,你快速速去通报。”
往日都是长驱直入,这次也知道叫通报了?
这分明是心里有鬼。
鹊儿不屑的哼了一声,转头进了屋子,又刻意把门掩上。
就让这不是人的东西,在院子里出出汗。
也算是为自家夫人出口气。
“什么事。”林琅从书里抬起头,神色有些疲倦。
“夫人别看书了,让几个丫鬟帮你按一按。”
林琅笑着,“行。”
她今日也累了,演了一场,没想到,这假哭比真哭还累。她娘早就做好了准备,往帕子里塞了一颗熏眼睛的果子,只要稍微闻到,就让人落泪个不停。
否则光看自家娘说各家的八卦,她是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的。
几个丫鬟从小就学着按摩揉捏,下手轻重合适。
林琅竟然差点睡着,隐约听到院子内有人在说话。
“林氏!”
“我知道你没睡,我们夫妻二人也要把话说清楚。”
“你别装听不到,我.....”
“啪”门打开了。
林琅披着一件薄衫走出来,威风吹拂着她的每一根发丝,她眉眼清冷,看向陆鸿誉的眼神不带分毫的感情。
只有杀心。
见此表情,陆鸿誉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卡在喉咙里。
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席卷心头。
“我,我是来跟你解释的。”
林琅冷声质问,“你写信诬告我父亲一事,你觉得区区几句解释我就会原谅你。”
陆鸿誉蹙眉,“我是有原因的。”
旋即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那位大人说你父亲不会有事。只是会吃些苦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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