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些什么。只是那一张素白的脸上,慢慢的流露出一抹满淫笑。
覃府
“嘶!”正做着女工的覃书宜一声轻呼,她的手被针扎到了。
“小姐,怎么了?”婢女初菊赶紧走至她身边,“呀,都扎出血来了。小姐,别做了。”
夺过覃书宜手里的针线,一脸心疼,“都说让奴婢来了,小姐就非得自己来。这下把自己扎了吧?小姐,疼吧?”
覃书宜微笑着摇头,“没事,就这么小小的扎一下,能疼到哪去?你别大惊小怪的。你看,都已经愈合了。”
“是,是,是!”初菊一脸无奈的叹气,“小姐说得都是对的!谁让小姐这是在给殿下做腰封呢?要是殿下知道小姐为了给他做腰封,把自己的手给扎,他肯定比奴婢还要紧张。”
“你不许在他面前多嘴!”覃书宜一脸凶凶的说道。
“是,是,是!奴婢不说,奴婢帮小姐瞒着。”初菊无奈的应着,“入夜了,小姐就莫再做了。小心自己的眼睛。奴婢服侍小姐就寝。”
“行吧,听你的。”覃书宜笑盈盈的说道,“也不知道琼枝那边如何了,好些天没与她相见了。”
“小姐,奴婢听说,淮阳侯府二房一家都被赶回婺州老家了。”初菊一脸八卦的说道,“今日傍晚,奴婢跟着费妈妈出门采买,在街上听人说起的。”
“不止二房被赶回婺州老家,还有那大房唯一的儿子盛锦铖,也被人给毁容了。”
“听说,那张脸上的伤和盛三小姐的伤一模一样。然后就是右手大拇指给砍了。”
“……!!”覃书宜一脸震惊,“不愧是琼枝妹妹,要么不出手,一手出就是让人万劫不复。闻氏的这一儿一女算是彻底废了。”
“盛莲君被赶回婺老家,那么这个太子妃之位就非闻亦可不可了。想来,这赐婚圣旨很快就会下了。”
“接下来,就看闻亦可怎么做了。”
“小姐,你与宁王殿下的赐婚圣旨什么时候能下啊?”初菊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奴婢都怀疑这皇后娘娘是故意拖着你,不让你与殿下成婚。”
“不可妄语!”覃书宜轻斥着她,“小心隔墙有耳。”
初菊吓得一脸惨白,惶恐着点头,“奴婢失言,还请小姐责罚。”
“记住就好。”覃书宜沉声道,“不管任何时候,都不可妄议他人。更何况是……”
手指往上指了指,意思是天子。
初菊更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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