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捣蒜了,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
“去歇下吧!”覃书宜缓声道,“我这里不用你守着。”
“是!”初菊应着,转身离开。
覃书宜躺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帐顶,若有所思。
她与宁王殿下的赐婚圣旨,只怕是不会这么轻易下达了。
毕竟,皇后可是还要用她来针对殿下的。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对太子动手了。
这个局,本来就是你死我亡的局。
太子不死,那就是她的颛哥哥死了。她当然不可能让颛哥哥死的!
毕竟,颛哥哥比陆顼那狗玩意更有资格坐上那至尊之位。
明日,该去与琼枝妹妹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行事了。
想着想着,覃书宜便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他们没有等到太子与闻亦可的赐婚圣旨,却是等来了谢辞与盛琼枝的赐婚圣旨。
淮阳侯府
“盛侯爷,盛大小姐,接旨啊!”宣旨公公看着一脸呆滞跪地,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盛谦,十分好心的提醒着。
“哦,哦!”盛谦反应过来,赶紧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圣旨,“微臣接旨,吾皇万岁!”
然后让管家给宣旨公公塞了一个满满的荷包,客客气气的送他离开。
“盛琼枝,你这个孽障!你做了什么!”盛谦朝着盛琼枝目眦欲裂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