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最熟悉的那个字为题，如何？”
“狗！”
这个字一出口，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无数道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辰战的身上。
以“狗”为题！
这已经不是在比试了，这是赤裸裸地将辰战当年最屈辱的伤疤，血淋淋地撕开，再撒上一把盐，放在光天化日之下，供所有人参观！
太狠了！
太毒了！
所有人都以为，辰战会暴怒会反驳，会因为这巨大的羞辱而失去理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辰战的脸上，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他甚至还对着拓跋燕，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几分悲悯的笑容。
仿佛在看一个上蹿下跳，却不知死之将至的可怜虫。
“可以。”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不再看任何人。
缓缓转过身，面向金銮殿那空旷深远的大殿前方。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
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孤傲的背影。
万众瞩目之下。
辰战动了。
他抬起了右脚，朝着前方不疾不徐地迈出了第一步。
“嗒。”
清脆的脚步声，在大殿中回响，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就在他右脚落地的瞬间，那平淡而又带着奇异韵律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
“都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