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好了!”
辰战的声音不高,却在这寂静的金銮殿里清晰无比。
他没有停顿,右脚落地的刹那,左脚已经抬起。
第二步,迈出。
“有犬出下郡,咬伤卧龙足!”
什么?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才两步,诗句已经出来了?
可这只是开始!
辰战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如同闲庭信步般继续前行。
第三步。
“虽因食太守,一日得一肉。”
第四步。
“亦为社稷计,除害敢不速?”
殿内彻底炸了!
那些原本还等着看笑话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半点声音。
四步!
才四步!
整首诗的前半段就这么流畅自然地倾泻而出!
而且每一句都精妙绝伦,暗讽犀利!
那些文臣们脑子里飞速转着,细细品味着这四句诗的含义。
有犬出下郡,讽刺那些出身低微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
咬伤卧龙足,暗指虽然得了一时之势,却不过是趁人不备的卑劣手段。
虽因食太守,一日得一肉,虽然你现在能得势,也不过是靠着阿谀奉承,吃点残羹剩饭。
亦为社稷计,除害敢不速,但为了天下苍生,除掉你这个祸害,能不快吗?
每一句都在骂人!
每一句都骂得淋漓尽致!
可偏偏用的都是典故,写的都是“狗”,表面上看没有一个字逾越题目!
这才华!
这气魄!
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拓跋燕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她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因为诗还没完!
辰战的脚步,继续前行。
第五步。
“咬伤非其罪,”
第六步。
“此乃天意属。”
六步!
整首诗已经接近尾声!
而每多一句,拓跋燕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咬伤非其罪,被咬的人没有错。
此乃天意属,这是天意!
赤裸裸地在说,当年他受的屈辱,不是他的错,而是天意如此!
将来有朝一日,这笔账必定要清算!
整个金銮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礼部侍郎那双苍老的手死死攥着笏板,浑身颤抖。
他这辈子见过的才子无数,听过的佳作不计其数。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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