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着他人那般来揣摩朕的心思,你没这个脑子,只要你好好忠于朕,朕自然不会薄待你。”
白子昂顿时喜笑颜开。
都说伴君如伴虎,去揣摩姜牧的心思,本就不是他擅长之事,但是他人都是如此做的,所以他便只能一咕噜画瓢。
但陛下此时跟自己言明了无须去揣摩他的心思,他只需要对陛下尽忠职守,便不会薄待的承诺。
而且即便他道行再浅也明白一个道理,为天子驾车,自古便是天子心腹才可。
毕竟当年建国太祖的车驾,乃是何人替他驾的?
国舅爷,一字平肩王,天下兵马大元帅。
白子昂内心狂喜,点头哈腰,信誓旦旦得对姜牧道:
“陛下放心,末将一定好好驾车,但凡有一丝颠簸,末将随陛下处置。”
若将陛下比作太祖,那自己岂不是也有那么一丝机会成为当年那个国舅爷,一字平肩王,天下兵马大元帅?
白子昂越想越兴奋,嘴都快咧到了耳根,仿佛那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荣耀已经近在眼前,而他战神之后,白府的荣光,也即将在其手中重振。
想到这,白子昂握着马鞭的手,也更加有力起来。
而马车内,姜牧闭目眼神,口中突然喃喃一声:
“鱼饵已经洒下,就等大鱼上钩了。”
就在白子昂稳健驾着马车回宫之时,另一边孙熵的马车停在汉王府。
孙熵一脸焦急得下了马车,便着急忙慌得冲向了汉王府中。
此时汉王府内,汉王坐在太师椅上,悠然得品着手中的新茶。
“汉王殿下,救救老臣啊。”
汉王闻言眉头一皱,看着着急忙活,全然没有往日沉稳的孙熵,轻轻放下手中茶盏
“慌什么,看看你这样子,哪有内阁次辅,堂堂大学士的样子。”
孙熵也知道自己唐突了,努力地抑制着自己的慌乱,恭敬行礼,呼吸急促道:
“殿下,求求你救救老臣的儿子吧。”
汉王再度拿起了茶盏,细品了一口,悠悠道:
“怎么了,细说。”
孙熵立马道:
“我儿孙柄,今日在驿馆外与人发生了冲突,之后竟被白家后人白子昂带兵连同锦衣卫一起抓住,并被关进了天牢之中。”
汉王眉头一挑:
“你堂堂一个内阁次辅,在天牢捞一个人很难吗?还需要来找本王。”
孙熵面色阴晴不定,随后叹了一口气道:
“殿下有所不知,与小儿发生冲突的不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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