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姜牧啊。”
“什么?”
汉王面色一冷。
“老臣也不知为何姜牧突然会出现在驿馆外,更是与小儿发生了冲突,被姜牧以大不敬之罪治下天牢,眼看便要受刑了。”
“殿下也知道,老臣那儿子从小娇生惯要,哪里受得了天牢那些刑罚手段,怕是小命不保啊。”
“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若他没了,老臣也不想活了,求求殿下开恩,想想办法救救吾儿吧。”
孙熵涕泪双流,磕着头朝汉王道。汉王眉头紧皱,他在其中闻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孙熵的儿子孙柄虽然纨绔,但是这姜牧又是为何会突然微服出现在了驿馆,随后又恰巧与孙柄产生了矛盾呢?
而孙熵又是自己最核心的心腹,实在由不得他不多想,汉王面色一冷。
“此事,在未搞清楚姜牧意欲何为之前,你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孙熵面色一僵:
“可,可是……”
汉王斜眼看向孙熵。
“可是什么?现在你连本王的命令都听不进去了么?”
“孙大学士,你莫非是忘了你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拜何人所赐?本王能让你爬上这云巅,自然也能让你跌下万丈高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