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昂宛如看傻子一般,嗤笑道:
“我爹在外驰骋沙场之时,你爹还只是个五品小官,老子绑了你,又能如何?”
就在此时,驿馆阁楼的二楼窗户突然打开。
姜牧的头探了出来,用手拍了拍嘴打了个哈欠道:
“怎么这么慢?”
白子昂心中咯噔一声,连忙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站直了身体,恨不得用这辈子最大的声音,正色道:
“孙柄已经拿下!”
孙柄听到声音,一抬头,顿时便看到那张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却深恶痛绝的脸!
此人先是将自己宛如丢垃圾一般丢出驿馆外,让自己丢尽脸面,此时更是将自己绑了起来!
虽然他确定此人不敢将自己如何,但更在乎的他的脸面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孙柄怒视着姜牧,咬牙切齿:
“你究竟是谁?”
孙柄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姜牧究竟是何身份,他已经查明之间他们言称的至交好友乃是胡扯,但为何白子昂此时却又心甘情愿被他所驱使?姜牧玩味得看了一眼孙柄,便收回了眼神,一个纨绔子弟可让他提不起什么兴趣。
他刚想朝陆炳下令,一直雪白细腻的手臂却伸到了他面前,而那纤纤玉指上,还捏着一颗剥好的葡萄。
姜牧自然也没有客气,张嘴一口便将这葡萄和手指含进了嘴里。
这一幕,让孙柄清晰得听到了胸口处的碎裂之声,他妒火中烧!
他哪能不知道这阁楼的房间正是平南公主黎雪菲的闺房,而这手臂的主人,都不用脑子想便知道是谁。
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竟这么卑微得给别的男人为葡萄,孙柄喝得牙都快咬碎了!
“黎公主!我知道是你!你为何要如此啊?”
孙柄双目通红凄厉大喊道,随后他看向姜牧面色一狠,怒吼道:
“是这个狗杂碎,一定是这个狗杂碎逼你的对不对?告诉我!我孙柄发誓,定要将这狗杂碎千刀万剐,为黎公主雪恨!”
“入你母!”
白子昂哪里还坐得住,孙柄每个字都在让他心中乱颤,他怒喝一声,大步向前,对着孙柄就是一个大耳光。
白子昂自幼习武,盛怒之下,自然也不会考虑力道,而孙柄又是一个被美色掏空身子的京城纨绔,哪里扛得住这么一下。
这一巴掌,直接让孙柄侧着倒飞了出去,更是在空中旋转了两周半,才翻滚在地,嘴角溢血,两颗大白牙也掉落在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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