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这几日的压力实在太大,神经时刻紧绷,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这几日的愤懑,忘却这几日的烦恼。
终于再经历了几次潮起潮落之后,鲸吐之时,黎雪菲一声惊呼,张开小嘴,狠狠得一口咬在了姜牧肩膀上,迟迟未曾松口。
鲜血霎时顺着黎雪菲嘴角流下,滴落在姜牧的大腿上,姜牧只感觉肩膀上钻心得疼痛,
……
而此时,驿馆大门外。
刚刚气愤而走的孙柄,去而复返,
但这次,他却带上了大队府中的护卫,足足有三十余人。
这些护卫大都都是来自军中退伍的老兵,一个个都是以一挑十的好手,是孙熵特意为保护他这个宝贝儿子而准备的。孙柄此时表情嚣张又狰狞,这些侍卫给了他无比的自信。
“狗娘养的,竟敢诈本公子!刚刚都调查过了,白子昂哪里有这么一个至交好友,本公子竟然被这个狗东西用块腰牌就给吓住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孙柄越想越气,表情也愈发狰狞,他非得把这个狗东西抓出来,蹂躏至死!
“给本公子把这个驿馆围起来,有一只鸟飞出去,本公子那你们是问!”
孙柄一声怒喝,那三十余侍卫立马跑上前去将驿馆围了起来,严阵以待。
而此时,孟起浪则一直在驿馆门口站着。
姜牧还未曾出来,他自然不可能离开。
孟起浪俯视着孙柄,冷笑一声道:
“有些人啊,真是赶着送死。”
孙柄闻言顿时更为恼怒,怒喝道:
“狗奴才,快叫你家主子给本公子滚出来!”
孟起浪面无表情: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家少爷正在里边和黎公主正欢,今夜在此留宿也不是不可能。”此话一出,孙柄妒火中烧,肺都快气炸了,阴狠着脸道:
“你这狗奴才好大的胆子,来人,把这狗奴才舌头给本公子割下来喂狗,然后再把公主闺房内那个狗杂碎给本公子拖出来出来!”
侍卫们大步向前,孟起浪却怡然不惧,面色不动。
四周突然出现了十余道身影,身着飞鱼服,手拿绣春刀。
这群人的身份,天下无人不知。
东厂,锦衣卫!
锦衣卫的突然出现,让孙柄面色一僵,他没有想到,锦衣卫也会卷入其中。
但想到自己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孙柄的神情再度变得嚣张起来,冷笑道:
“这便是你们的底牌?区区锦衣卫?便是锦衣卫指挥使陆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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