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项目位置敏感,生态风险大。据说赵瑞龙活动得很厉害,上面可能也有过问。高育良同志当时是市委书记,压力不小。但李达康市长,坚决反对,认为会严重污染月牙湖,破坏长远发展根基。两人在班子内部据说争得很激烈。”
他轻轻摇头,不知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结果,李达康同志被调去了林城。他一走,那个美食城项目,很快就在高育良同志任内批了。现在生意是很红火,但月牙湖的污染问题,这些年来群众反映、环保投诉一直没断过,成了吕州一个久治难愈的生态伤疤。这件事,不少吕州的老同志和环保干部都清楚。有人说李达康当时不识时务,但也有人认为,他在大是大非的环保问题上,是敢顶住压力、有原则的。”
这番话,将李达康、高育良、赵立春父子、月牙湖污染这几个关键要素串联起来,呈现了一段充满张力的往事。表面是在说李达康有原则,但在当前讨论李达康工作方法的语境下,这段往事更衬托出他行事风格中那种“硬碰硬”的特质,以及可能导致的复杂后果。
田国富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说到月牙湖,最近吕州那边倒是有些新动静。我听说,吕州经济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易学习同志,最近正在啃一块硬骨头,就是下大力气整治月牙湖周边的违规餐饮排污问题,对那些不符合环保要求、侵占湖区、污染水体的饭馆,该关的关,该拆的拆,态度很坚决,动作也很快,碰了不少硬茬子,但效果也开始显现。这位易学习同志,在环保问题上,看来也是敢动真格的。”
他自然而然地引出了易学习,并且给了一个非常具体、正面的“事例”——正在整治月牙湖污染这个老大难问题,而且“敢碰硬”。这与他之前谈论的李达康往事形成了微妙的呼应和对比。
“易学习?”沙瑞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看向田国富,“这位同志,我印象不深。”
“易学习同志啊,是位典型的‘老黄牛’式干部。”田国富的语气变得恳切起来,带着一种发现被埋没人才的真诚惋惜,“从最基层干起,金山县、道口县,再到吕州开发区,一步一个脚印。能力扎实,作风过硬,每到一地,都能静下心来干出些实实在在的成绩,群众基础很好。为人低调,清廉自律,从来不为个人职务升迁跑关系、打招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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