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省里上下都是公认的。”田国富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抓经济、搞建设,雷厉风行,魄力大,见效快。这是他的长处,也是京州这些年发展速度有目共睹的重要原因。”他先给予了肯定,这是必要的铺垫。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斟酌的意味,“有时候,这种强力的推动,会不会……在方法和程序上,留下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我这边,毕竟职责所在,听到的、看到的情况可能多一些。”他没有直接说“纪委接到反映”,而是用了更个人化、也更模糊的“听到的、看到的”,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沙瑞金的目光投向田国富,带着询问,示意他继续。
“就拿光明峰项目来说,”田国富没有回避沙瑞金的目光,坦然说道,“现在问题主要暴露在丁义珍身上,这是咎由自取。但在项目前期推进过程中,那种超越常规的速度——土地、拆迁、资金链条几乎同步高速运转——下面确实存在一些议论。有反映说,为了抢时间,一些必要的审批程序被简化或‘特事特办’了;在涉及群众利益的拆迁补偿环节,也可能存在为了控制成本而……施加压力的情况。当然,这些多数是匿名反映,或者是一些利益受损方的单方面说辞,在丁义珍出逃、很多线索中断的情况下,核实起来很难。但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这种‘速度压倒一切’的工作模式,客观上是否容易滋生不规范操作,甚至给腐败留下空间,值得我们思考。这也是对干部的一种警示和保护。”
他这番话,严格限定在“反映”、“议论”、“可能”的范畴,紧扣纪委工作视角,显得客观甚至有些忧心忡忡,但指向性却相当明确——李达康的强势风格,可能与不规范操作乃至腐败土壤存在某种关联。
沙瑞金沉默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消化田国富的话。
田国富稍作停顿,观察了一下沙瑞金的反应,然后看似随意地转换了话题,谈起了过往:“说到李达康同志的原则性和……某种坚持,我倒想起一件旧事。书记您可能知道,他在调到林城之前,是在吕州当市长,和高育良同志搭班子。”
沙瑞金微微颔首。
“那时候,赵立春同志的儿子赵瑞龙,想在吕州月牙湖边搞一个大型美食城。”田国富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叙述往事的平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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