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不清楚,只能在心里暗自揣测——能年纪轻轻进中办,又能在香江、西北做出那么大成绩,背后的势力绝对不简单。
他再也坐不住了,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司机早已等候在楼下,见他脸色铁青,不敢多问,默默发动汽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高育良家楼下。
祁同伟熟门熟路地敲门而入,高育良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老师!”他一进门就带着哭腔抱怨,“您刚才说的周瑾,我知道!当年在汉东可是个大名人!敢当面驳斥陈岩石,提出什么终身负责制,整个汉东都传遍了!”
高育良抬了抬眼,示意他坐下:“哦?你早就知道他?”
“怎么不知道!”祁同伟激动地坐下,“当年我还在偏远司法所,都听说了他的事!那时候我就佩服他的勇气,可也嫉妒他——年纪轻轻就在中办工作,能到地方上对市级领导指手画脚。而我呢?名牌大学研究生毕业,就因为拒绝了梁璐,被梁家打压到那种地方!为了离开那个鬼地方,我在汉大操场给梁璐下跪求婚,受了多少屈辱!”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颤抖:“我拼了大半辈子,现在想上个副省长都难如登天!可他周瑾,才42岁,比我还小几岁,就已经是正部级了!李达康那么厉害,也才副部级!这差距也太大了吧!他肯定是靠背景!没硬后台,怎么可能这么年轻就爬到这个位置!”
“背景?”高育良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文件,眼神锐利地盯着他,“祁同伟,你除了会抱怨背景,还会干什么?你只看到他42岁正部级,却没看到他背后的实绩!他在延市工作八年,把一个资源依赖型的内陆城市,硬生生打造成了万亿级的‘西北明珠’,党建和经济双丰收,试点经验全国推广。你呢?你在公安厅干了这么多年,除了搞些表面文章,解决了多少实际问题?”
祁同伟被噎得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高育良继续说道:“你总说自己受了委屈,靠投机上位。可周瑾呢?我私下打听了,他是京都开国元勋家庭出身,具体是什么分量的家族,我不清楚,但从他的履历能看出来,香江金融系统、西北政坛都有深厚的人脉,是典型的‘西北系’核心人物。但这些只是起点,真正让他走到今天的,还是他的能力和实绩。香江金融保卫战,他临危受命,为国家守住了巨额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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