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市八年,他扎根基层,实干兴邦。你和他比,你配吗?”
“还有,你那山水集团是怎么回事?”高育良的语气陡然严厉,“我不止一次提醒你,远离那些利益纠葛,你听进去了吗?整天和高小琴搅在一起,打着招商引资的旗号搞权钱交易,真当组织上看不见?”
祁同伟的头埋得更低了,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知道,高育良说的都是事实,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周瑾就能靠着好背景和实绩顺风顺水,而自己就要靠下跪这种屈辱的方式才能往上爬?
高育良放缓了语气,眼神复杂地说:“至于背景,不是谁都能靠背景走得远的。周瑾的开国元勋家庭背景,只是给了他一个高起点,真正让他站稳脚跟的,还是实打实的成绩。你只看到他现在的正部级,却没想过……他的未来,远不止于此。”说到这里,高育良突然停住了,眼神闪烁,没有继续说下去——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说多了反而引火烧身。
祁同伟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结结巴巴地问:“老、老师,您是说……他、他还能再往上?进……进中枢?”
高育良皱了皱眉,脸上露出烦躁的神色:“不该问的别问!”他站起身,摆了摆手,“你回去吧,好好反思反思。别整天想着投机取巧,琢磨着怎么往上爬。先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把公安厅的队伍带好,把汉东的治安搞上去。工作做好了,成绩摆在这里,自然有人看得见。副省长的位置,不是靠发牢骚、靠钻营就能得来的。”
祁同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高育良阴沉的脸色,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站起身,恭敬地说了声“谢谢老师指点”,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走出高育良家的大门,夜色已深。祁同伟站在路灯下,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心中五味杂陈。嫉妒、不甘、敬畏、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想起自己下跪时的屈辱,再想想周瑾的光鲜履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周瑾之间,不仅仅是级别的差距,更是格局、能力和底色的天壤之别。周瑾的背景是开国元勋家庭,可他的晋升靠的是实干;而自己,靠的是投机和屈辱,就算爬得再高,骨子里的卑微也抹不掉。
“未来远不止于此……”高育良的话在他耳边反复回响。祁同伟打了个寒颤,突然意识到,周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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