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和无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咱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们母女俩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西区那个地产项目,银行突然抽贷,彻底黄了!
北边的物流中心,合作方突然毁约,赔进去多少?公司股价这个月跌了多少?天天都有催债的电话打到我办公室!我这张老脸都快挂不住了!”
苏友乾的声音带着苦涩:
“我今天是拉下了多少脸面,抱着多大的期望,去求徐卫国!指望着靠老一辈那点快淡得没影的交情,还有老太爷当年酒后糊涂定下的那个婚约,能让徐家看在过往情分上,拉咱们苏家一把!
徐家现在跟叶家一起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哪怕从手指缝里漏点出来,都够咱们喘口气了!结果呢?”
他苦笑一声:
“结果全让你这个宝贝女儿给搅黄了!不但没攀上关系,反而把人得罪到死!徐卫国那个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平时看着和气,真惹毛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今天他能让我们全须全尾地走出徐家大门,没让保安把我们扔出来,已经是看在几十年相识、还有我这张老脸的份上了!”
车内陷入了一阵难堪的沉默,只有引擎沉闷的声响和苏墨染压抑的、不服气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苏墨染才小声地、不甘心地嘀咕:
“那……那也不能让我嫁给那种人啊……浑身上下透着穷酸气,一点教养都没有……”
“那种人?”
苏友乾冷笑,声音里充满了讽刺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徐长生现在是徐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徐卫国和陈青青把他当眼珠子疼,要星星不给月亮。叶家那个新任家主叶凡,跟他称兄道弟,关系铁得很。
这种人,你瞧不上?你以为你平时一起玩的那几个纨绔子弟,他们绑一块,在徐长生面前够看吗?人家现在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咱们家公司明天是涨是停牌!”
苏墨染不说话了,但嘴唇抿得死死的,显然心里还是不服。
李芙蓉重重地叹了口气,满是忧虑: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婚约肯定是黄了,徐卫国那态度,没半点转圜余地了。老苏,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几个亿的资金缺口,拿什么填?”
苏友乾没有回答。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挥之不去的失败与恐慌。
奔驰车在沉默中又行驶了十几分钟,最终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