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忍不住问道,
黎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你且养好伤,我教你。”
此后云溪便在黎宴家中养伤,黎宴待她极好,每日采药熬药,烧水做饭,无微不至。
他虽沉默寡言,却细心体贴。待伤好些后,黎宴开始教她“用其他法子看”。
“闭上眼睛。”黎宴站在院中温声道,“听。”
云溪闭眼,只听得到树叶沙沙。
“不只是听声音,”黎宴笑道,“听风的方向,听鸟在落在哪个枝头,听叶子摇晃的节奏...这些声音会告诉你,树在哪儿,路在哪儿,人在哪儿….”
他又让她触摸身边的事物:“石头有纹理,泥土有湿度...每样东西都有自己的模样,用手能‘看’到…”
云溪学得很慢,但黎宴却极有耐心。他带她进山,教她辨认矿脉:“这里的回声空荡,下面可能有洞穴。岩石湿润,附近可能有水源...”
在黎宴的教导下,云溪渐渐能在黑暗中感知周遭。
这日,黎宴又带她去矿洞,洞内漆黑一片,云溪有些害怕。黎宴握住她的手镇定的道:“别怕,跟着我。”
他的手温暖干燥,云溪心中稍安。黎宴牵着她往深处走,边走边说:“这是赤铁矿,颜色暗红,质地坚硬...这是方解石,摸上去冰凉,有菱形纹理...”
走到一处,黎宴忽然停住:“你听!”
云溪侧耳,只听洞深处有极轻微的“滴答”声。
“是水?”她问,“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不止。”黎宴松开她的手,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岩壁上,“这里有玉脉...质地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
他取出小锤敲下一块岩石,递给云溪。云溪接过,触手果然温润细腻。
“黎公子….你真厉害。”她由衷赞叹,“明明看不见,却比明眼人还清楚。”
黎宴摇摇头,轻笑一声:“我在这山中长大,一草一石都熟悉。眼睛看不见,反而更敏锐..”
两人在洞中待到黄昏,出洞时夕阳正好,将山峦染成金红。
云溪看着黎宴,忽然觉得,这个盲眼的男子,比世间许多明眼人都看得透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云溪的腿伤渐愈,记忆却未恢复。
她不再纠结自己是谁,白日里随黎宴进山,晚上听他说说矿脉的事,偶尔帮他编竹篓,补衣裳。
黎宴的话不多,但云溪说什么他都静静听着。她讲不出自己的过去,便兴高采烈的说起这些日子的见闻。
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